68 一些確認
周裴玉看著眼中跳的、屬於自己的彩，心中那點被排除的不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理解，甚至是一點欣賞。要的始終是完整的自我，以及在關係中清晰的份額。
“懂了。”他端起斟滿的酒杯，與輕輕了一下，“‘我的’婚紗照，和‘我們的’婚紗照。安排。”他爽快應下，隨即思考道，“不過，‘我們’的部分，得有點意思。拒絕模板化。或許……可以回A市？去我們翻過牆的學校後山，或者那家檯球室？當然，只是提議。”
這個荒誕又帶著強烈個人印記的提議讓謝霏桐眼睛一亮，“在臺球室拍婚紗照？”想象那畫面，荒誕沖淡了沈重，忍不住笑，“周裴玉，你這審……夠特別的。”
“是吧，特別吧。”他似乎洋洋得意，彷彿自己的主意是如此獨一無二、接地氣，“保證前無古人，後……估計也沒什麼來者。”
“那我，”學著他的樣子，揚起手中的筷子，在空中比劃了一圈，假裝規劃自己的版圖，“我就選，我的高中教室——紀念我‘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青春；我的大學圖書館——紀念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鬥；嗯……還可以加上律所樓下的便利店，紀念我無數個加班的深夜。”越說越離譜，眼裡和語氣裡全是揶揄。
周裴玉聽出了濃濃的調侃之意，知道在“報覆”自己檯球室的提議，一下子癟了下去，悻悻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不提了。謝總編導您說了算。”他故意用上了敬語。
謝霏桐看著他難得吃癟又強裝不在意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加深，認真道：“好了，不逗你了。說真的，我想去香港拍。走街串巷。找個當地的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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