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周裴玉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均勻，似乎真的睡著了。輕輕了一下，在他臂彎裡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重新閉上眼。
夜深沈，將公寓外的一切都溫包裹。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戰場。但至今夜，他們不再孤單。
一週後，謝霏桐拖著輕便的行李箱，與裴芷苓及其助理一同飛往上海。
知道，從踏出律所的那一刻起，正式踏了一個新的漩渦，這裡有利益的博弈、人際的玄機，也有屬於自己的、有待書寫的篇章。而上海，只是這漫長篇章的一個開始。
調整了一下坐姿，唯有眼神沈靜，如同即將進戰場計程車兵，清點著自己的“武”：理、觀察力、學習能力，以及那份從不願輕易認輸的韌勁。
突然想起，和裴芷苓的第二次見面，答應裴芷苓的條件，飛往深圳，去見周裴玉，也是在飛機上，看見窗外雲海翻騰，知曉新生活的預兆，以及改變。
上海的招商推介會設在浦東一家酒店寬敞的宴會廳裡。
空氣裡混雜著香水、咖啡、以及檔案紙張特有的味道。各種影穿梭不息，各地政府招商團的展位環繞四周，巨大的LED螢幕番播放著心製作的宣傳片，勾勒出一個個充滿潛力的“投資熱土”藍圖。然而，浮華之下，瀰漫著一種近乎焦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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