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和投集團談到哪一步了？框架協議還是意向書？人才計劃省級財政能覆蓋多？”謝霏桐繼續追問，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敷衍的銳利。
林琮額角微微見汗。這些細節有的尚未完全敲定，有的屬於談判機，他不能也不敢在此刻和盤托出。他意識到，眼前的謝霏桐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被他輕易引導話題的孩了。甚至可能本不在意他的那個問題，的心思和層次，已經聚焦在他難以完全掌控的領域。
“細節，還需要進一步……確認。”他勉強回答，氣勢已然弱了下去。
“理解。”謝霏桐見好就收，不再迫，彷彿剛才的追問只是尋常的業務探討。拿起手包，優雅起，“抱歉，我該回去了。謝謝你的咖啡。資料我會帶回去仔細看，如果有進一步意向，會聯絡你們局裡。”用的是“局裡”，而非他個人。
“好，好……”林琮也跟著起，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他看著謝霏桐從容離開的背影，走向那個氣質卓絕的中年士，兩人低聲談，姿態平等而稔。
他坐回原位，看著對面那杯幾乎沒過的冰式，出神許久。咖啡區的音樂依舊輕，但他卻到一陣莫名的煩悶和失落。那句關於“幸福”的提問，此刻顯得如此多餘，不僅未能及的心，反而暴了自己在對方眼中的……某種侷限。甚至懶得用一個謊言或敷衍來回答他，而是直接用他工作上的肋，將他堵了回去。
他險些破防。
謝霏桐已經將這個小曲徹底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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