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周裴玉輕笑出聲，搖了搖頭，目掃過林琮面前的酒杯，“林科長太客氣了。來，我敬你一杯，謝你對我們家霏桐在招商會上的……‘關照’。”
他特意在“關照”二字上加了微妙的重音，舉起酒杯。
林琮手一抖，酒差點灑出來。他猛地看向謝霏桐，又迅速收回目，臉紅白錯。周裴玉這話，幾乎是在明示他知道咖啡廳的事了！而且用的是“我們家霏桐”這種充滿佔有意味的稱呼。
林琮的心臟狂跳，一混雜著難堪、嫉妒和惶恐的緒直衝頭頂。他不敢看謝霏桐，更不敢看周裴玉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能慌忙舉杯，聲音都有些發，“周總言重了……應該的，應該的。”
張才在謝霏桐耳邊“噗嗤”低笑，用氣音說：“看見沒？降維打擊。你家周爺玩人呢，專挑肺管子。”
謝霏桐面上不聲，握著筷子的指尖卻微微收。看著林琮那副強撐鎮定卻已百出的樣子，心中並無快意，只有一種淡淡的悲哀和疏離。周裴玉的“反擊”直接而有效，帶著資本和地位碾的冷酷。而林琮，在面前或許還能維持幾分舊日姿態和秘的優越，在周裴玉面前，那點脆弱的自信瞬間土崩瓦解，只剩下對上位者的敬畏和不敢言說的怨憤。
有一刻，竟然與林琮共上了。
周裴玉欣賞著林琮的窘迫，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向後靠向椅背，姿態更加閒適，彷彿閒聊般對林琮，也是對桌上其他人說道：“林科長可能還不知道，霏桐不是我母親看重的得力助手，還有另一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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