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乾抹布，踮腳去夠書櫃頂層的邊角。屋頂的燈照在揚起的側臉上，細小的塵埃在柱中飛舞。
陸年看著的作，眼神微。
“我來吧。”他自然地走上前，從手中接過抹布。他的手指不經意過的指尖，帶著溫熱的。
嘉愣了一下：“不用不用，你是新來的，哪有讓你手的道理……”
“沒有讓好心幫忙的人獨自忙碌的道理。”陸年己經轉過，長手臂拭著書櫃頂部。他的作利落而仔細，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的線條隨著作微微繃。
嘉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本該站在雲端、此刻卻在的小房間裡拭灰塵的男人，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覺。
明明是主要幫忙，怎麼現在倒像是……他在照顧？
陸年完高，又蹲下檢查床底，用撣子清理了角落。他的姿態從容，做這些瑣事時沒有半點不耐或勉強，彷彿這本就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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