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跟嘉坐在一起，好奇地看著兩人：“你們在商量什麼？”
嘉把手機遞過去：“看！我們在選婚禮場地！”
悠悠接過來翻了翻，眼睛越瞪越大。照片裡是麗思卡爾頓的草坪，鋪著白玫瑰花瓣的過道，水晶吊燈從樹上垂下來，遠是黃浦江的夜景。又翻了一頁，外灘源壹號的老洋房，紅磚牆，爬山虎，草坪盡頭是一片花海。
翻了好幾頁，每一張都緻得像是從雜誌上剪下來的。
悠悠把手機還給嘉，笑了笑：“好看。真好看。”
嘉沒注意到表裡的那一點點落寞，還在興地比劃：“我還在想要不要請樂隊！現場演奏的那種！走紅毯的時候放卡農，換戒指的時候放——”
悠悠笑著聽說完，又聊了幾句，才站起來：“不早了，我先回去啦。”
嘉衝揮手：“明天一起吃早飯！陸年訂了好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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