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止住哭，用重重鼻音發問，眼角掛著淚，鼻尖是紅的，遊隼不笑。
一卷泛黃的紙張，玉盞一張張展開，各地商號的賬冊，還有寫著不明所以容的信。
“這些，足夠殺掉你想殺的人。”
“還沒跟你道一聲恭喜呢。”
玉盞低垂著頭，，紙張映在眸子似乎燃起火焰，遊隼的手則搭上肩上泛著冷的鎧甲，酸意很重。
“蕭策擢升七品，看來你們好事將近，喜上加喜，不值得慶賀嗎？”
遊隼從背後摟住，跌跌撞撞把在牆上，耳鬢廝磨，低了聲音：“嗯？慕容華枝？是不是要你蕭夫人？”
玉盞冷笑：“你都獨自赴死了，還管我的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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