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把我當外人
牛領導沒有離開，轉推開了隔壁張建軍的病房門。
雷士明幾人正圍在病床前。張建軍靠著枕頭，手裡舉著手機，螢幕上迴圈播放著路口監控拍下的車禍畫面。貨車撞擊越野車尾部，越野車像被踢飛的易拉罐，在半空中翻轉，砸向地面，玻璃碎屑四濺。
見牛領導進來，雷士明幾人對視一眼，很自覺地退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關嚴。
牛領導走上前，毫不客氣地把張建軍手裡的手機走，反扣在床頭櫃上。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目銳利。
“你們三個人，連塊油皮都沒破。”他開口，語氣平緩，“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張建軍靠著床頭，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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