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的目飄向窗外，月將他的側臉勾勒得愈發清寂，語氣裡裹著化不開的苦。
“心思？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怎麼救程家，哪有功夫想這些。”
程雋抿了抿：“欠溫家的我會還，而我的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
溫怡端著粥，在外面聽到這句話，苦一笑。
欠溫家的，他會還。
可是欠我的，你拿什麼還？
不過也對，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是易和責任。
欠來欠去的，甚至已經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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