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程雋就被聞訊圍過來的學生裹住了。
這對他們而言，都是隻能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
“程老師！我有個關於基因編輯的問題想請教您！”
“程教授，您上次在期刊上發表的那篇論文，裡面的對照組設定我有點沒看懂……”
“老師能不能給我們籤個名啊？我是您的忠實！”
此起彼伏的聲音裡，程雋難得沒有擺冷臉，耐心地挑著幾個有價值的問題解答。
他清冷的聲線過人群傳出來，引得更多人過來圍觀，連路過的老師都忍不住駐足，眼裡滿是讚歎。
這麼優秀，還沒有架子的教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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