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突然咳嗽起來，他人沒力氣，腰都咳彎了，便去扶住他胳膊，跪床上幫他拍背順氣。見他舒服一些，想，他卻攬臂抱住，腦袋歪在腹側，像孩子跟大人撒的姿勢。
這不像他平時的樣子，葵遠會愕然，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你是關心我的。”陳述的語氣，焉能到，但不免跟關遠川作比較，“我生病了，很難……”
“可是我……”葵遠會要說什麼，被腰間那力勒了勒，就聽焉開口。
“我覺得難聽的話，別說。”
葵遠會啞然失笑，但還是要講，默默醞釀說服他的措辭。
好片刻沒靜，焉以為明白自己這樣做的含義，抬了眼尾瞄，卻捕捉到為難的表。他間想滾出一句控訴的話，又生生忍住，意氣用事地放開手，撇過臉，“隨便你！”
焉平日走緻路線，現在葵遠會眼下這顆腦袋髮蓬鬆微，像個小孩，真想一。礙於他是個實際年齡不小的年人，便沒有手，語氣道：“我得上班，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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