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衝溶液使用指北【完結】_第127頁 賀疏放又一次抱住了她(2)

作者:北美草原犬鼠·2個月前

恨命運為什麼這樣冷漠,恨博雅塔為什麼不長耳朵,恨天底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巧合——爺爺的離世、流發燒接二連三地發生在他上,他一樣也沒逃過去。

如果他爺爺晚走一個月,如果他沒有發燒,沒有偏偏在最脆弱的時候走近考場,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可惜命運不接任何假設。

忽然想起暑期學堂的時候,虞霽月說,第一次聽《青春大概》的時候,空耳把“青春大概如你所說”聽了“命運不會如此灑”,發現原詞和想的不一樣後,反倒有點失

命運不會如此灑,不可能因為你很慘了就放你一馬。它就是這麼冷漠,這麼不講道理,讓人恨得牙,卻又拿它沒辦法。

此時此刻忽然覺得,或許霽月空耳的結果才是對的。

可也正是因為命運不灑,人才要灑

東籬夏緩了緩,推開了隔間的門,用冷水洗了把臉,轉回了教室。回教室的路上見了周益榮,他興地跟說,何老師回來了,拿了金牌,足夠穩進清北。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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