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水蘇看著他將自己的雙手縛在他脖間，慢慢用力，赤華的口輕輕著，“像這樣，將我掐到無法呼吸……”
明明說著如此恐怖的話，他的眼中卻滿是期待與歡喜。
衛水蘇驚詫得鬆開手指，“你想我殺了你？”
赤華嗤笑，“那多無趣啊，變乾的。我出三手指時，你就可以鬆手了。”
疑又混的衛水蘇猶豫了下，仍然拒絕：“不行，會弄疼你的。”
“可我喜歡。我啊，最喜歡疼痛了。”他撐起，另一隻手起垂下的發放至耳後，手指從耳骨一路下，到脖間的脈，直至鎖骨才離去，赤華像是水中魅旅人的妖，連聲音也是呢喃的，溫繾綣，與平日裡大不相同，令衛水蘇到無所適從。
盯著他看，“喝醉了？”
赤華失笑，“早就醒了。”抱著不切實際的期等待，黃粱一夢，早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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