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後別學你娘對窮人發好心，聽見沒？”衛十良一副文人的儒雅隨和樣貌，開口說話時卻冷若冰霜。
年的水蘇頂著倆小花苞，筆直地站在他書桌前。個子太矮，只能使力仰頭看父親。
“我們家米不是很多嗎？”
“積多你明不明白？”
“明白。”
看仰得辛苦，衛十良走下來，蹲在面前，“而且你要記得，窮人過得苦是因為他們不夠努力、不夠聰慧。好手好腳，就是給人洗碗抹地也不會到要飯。施粥就是在縱容這種懶惰，是為父最嗤之以鼻之事。
“至於你娘，如今施了也就施了，你往後莫學便是。”
水蘇：“可娘說，那些人是因為今年大旱，莊稼都死了才沒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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