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穿著病號服，手上扎著點滴，蒼白，拿住不會刺激他的這點。
沈荔的確是沒刺激他，沉默片刻，道：“吃飯又不代表什麼。”吃飯又不代表就是想要做什麼。
話也不說明白。
但其實方淮序都懂的，其實就是因為何佳的出現。
存在不舒服的念頭，這個念頭不是怪何佳，而是怪他，氣他，氣他當時讓不舒服，怪他瞞著。
其實就是原諒和生氣在反覆拉扯，一邊覺得他付出的代價很大，也很可憐，一邊又覺得他也不對。
反覆拉扯下，剛好出現彭序，就想讓他也試試這個滋味。
那這個滋味的結果，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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