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這麼對我。
滾燙的仍在向他流淌,提姆的在快速回溫,與之相對的,是上愈發冰冷的,與漸停的心跳。可他做不了任何事,甚至不敢深想正在發生的事,思考對他來講變了一種折磨。
再然後,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未乾的跡。
——你要我怎麼度過餘生呢?
——我恨你。
就在這個念頭清晰浮現的瞬間,他覺到,那個伏在他頸側、已經無聲無息的人,頭顱忽然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就像……聽到了他心底的聲音。
一微弱的希火花驟然亮起,正當提姆以為奇蹟真的發生,他聽見了一個微不可察的氣音,著他的耳廓,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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