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人之火（16）
任何事
凱勒斯也和羅伊想到了一塊去， 為什麼惡魔不把目標放在義警上呢？
這些三天兩頭在生死邊緣蹦迪的人，上的死亡氣息應該濃得像陳年烈酒才對。
“因為欺怕吧。”從空的地下室一路爬到頂層的康斯坦丁說，“不是所有惡魔都是窮兇極惡的， 地獄就是一片巨大的黑暗森林，混不出頭的弱小惡魔數不勝數，打不過又不想被當沙包，那當然得審時度勢，說到底，和人類社會沒什麼區別。”
他們在頂層站定， 現在只剩下最上面的閣樓沒有看過了。
康斯坦丁：“很多電影裡，惡魔或惡靈寄存的件大多被封印在地下室或是閣樓頂，知道是為什麼嗎？”
“因為……前者離地獄更近，後者離天堂更近？”凱勒斯著下猜測， 神困：“但這說不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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