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人之火（21）
枯榮繭
半虛半實的影子已經維持不住了。
十字架穿過我的， 無聲地滾落進沙地，被流水似的灰緩緩淹沒——像是我結局的預兆，像是我終將被這片荒蕪同化的證明。
我還在氣， 還在抖，還在流淚，堤壩被沖毀，一切都在失控。
這模樣一定該死的狼狽。
比剛才那隻惡魔還要不堪，至它還能爬起來，還能走的時候用那雙燃燒的眼睛睥睨我一眼， 然後搖搖晃晃地消失在地平線。而我呢？我跪在這片灰的沙地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只能徒勞地張，卻吸不進任何一口空氣。
任何一個撞見我此刻模樣的人， 日後都必然登上我的追殺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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