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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疊香樓，雪珠已經停了。
宋娘子笑瞇瞇迎上來：“我正要打發人去接五娘呢。二郎君今日回府了，現在正在陪夫人說話，晚膳來五娘這裡吃，五娘快準備吧。”
臨走前，宋娘子抬手拂落沾在顧雲棠肩頭未化的雪珠，低聲警示：“夫人的氣仍未平息，娘子要做好打算。府從未做過轉賣姬妾的事，可今時不比往日，夫人的想法自然會變。”
顧雲棠眼睫微：“轉賣？”
宋娘子：“我只為提醒娘子，不想將話說得難聽。為了迎你，府中確實花費不——你看看疊香樓的佈置就知道。你家母親要治病，你的陪嫁都是用我蕭家聘禮買的吧？要換了從前，將你放回家去不算什麼，而今府裡不做白白添補銀子的事。五娘是聰明人，我言已至此，剩下的請五娘自己思量。”
顧雲棠只覺一寒氣從足底襲來，強撐著，面不改地送走宋娘子，耳畔嗡嗡作響。
“、什麼意思？”杏兒駭得面蒼白，“是不是要賣掉我們？賣到哪兒去？賣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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