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白芷用力點著頭，淚水漣漣，卻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讓大姐……讓大姐在臨走之前……還能……還能再見一見你……你的臉……
老天爺……待我不薄了……”
又轉過頭，看著同樣淚流滿面的白芨，出抖的手，輕輕為拭去臉上的淚珠，“芨兒……你也苦了……”
白芷拉著兩人的手，不肯鬆開，彷彿怕一鬆手，眼前的妹妹就會再次消失。
三人像小時候在落雲山的小院裡那樣，挨著，在廳中的榻上坐下。
白芷坐在中間，一手攥著白薇的手，一手牢牢握著白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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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塵凡章95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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