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抓著頭髮，指間還沾著灰塵和乾涸的跡，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過了許久，陸承宇才緩緩抬頭，眼底的瘋狂被一種死寂的灰取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嚨裡出來的。
“星眠……你再看著我一眼，就一眼……你告訴我，你還我嗎？哪怕……哪怕只有萬分之一？”
姜星眠看著他這副可憐又可恨的模樣，心裡沒有毫波瀾，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冷漠。
“不了。從你因為蘇清沅的三兩句話，不把匹配的心臟告訴我；從你冤枉我欺負，而懲罰我；從你在我剛剛出院，卻因為蘇清沅的計謀，大冬天把我趕出家的時候！我對你的，就已經爛在肚子裡，發臭了。”
“發臭了……”
陸承宇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猛地一僵，像是被無形的刀刺穿了心臟。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抖著撿起腳邊的水果刀，刀刃上沈硯辭的跡還沒幹，在燈下閃著猙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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