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虹【完結】_第66頁 恨他不解人情(2)

年在往前走。

樂鬱走了。

他拖著行李箱。沒有一步三回頭的依，也沒有愧怍或者悲傷。他神平靜。

像是一場夢行將結束。半夢半醒的安寧中，做夢的人已經知道面前一切都是夢幻泡影。他即將醒來，墜現實中去。

李棲鴻跑了出去。沉重的門一扇扇攔在面前，被一一開啟，在他後晃著。他穿著一雙老舊的拖鞋，跑過大理石地板，跑過園圃的泥土，跑過小區的柏油路面。熱氣炙烤，路面割傷了他的腳趾，疼痛卻從左率先開始蔓延。

萬里晴空高懸頭頂，白燦燦的烈兜頭澆下。

“你要去哪——你回來——”

年穿著過分寬大的T恤，長長的子包到腳踝。他像一杆伶仃的破旗幟。側臉緩緩轉來，午後的熱風吹額髮，黑白分明的眼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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