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棲鴻心裡再多不滿，也沒法多說什麼。他總不能要求樂鬱離董棹越遠越好。他們是同班同學，李棲鴻又不是。
況且他也沒什麼立場說這種話。他不過是樂鬱的一個朋友。他怕自己說錯什麼話，樂鬱真就走了。
他並沒有多和樂鬱相的時間，而董棹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到下午上學的時候李棲鴻依舊面不善。樂鬱逗了他一路，他也沒什麼反應。
樂鬱到班級的時候董棹已經在了。他從窗戶裡看見三人結伴而行。
董棹手裡轉著筆，順手一指樂鬱：“你又去他們家了？打過往怎麼沒打到你們。”
樂鬱拉開座椅，癱坐其上：“對外說法是我們是表親。現在是新中國，三代以旁系親不準結婚。”
董棹：“實際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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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無海學章9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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