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他帶著走來走去，藥盒的四角出現了磨損，出裡面糙的褐紙芯。他用指甲蓋把紙芯刮平。
每刮一下，心裡那個影影綽綽的人形就一下搖。他下手的力度大了些，紙被掐出了印痕。
李棲鴻漠然看了眼，把藥盒重新丟回口袋裡。
他還是照常寫題目去了。下課時，祝韜倚在椅背上，不經意問他：“大神，你怎麼帶了個藥盒。你也有胃病？”
李棲鴻：“沒有。樂鬱的。”
祝韜：“哦，老鬱的。你和他還有聯絡嗎？”
他問這話的時候，滿臉過量的“嬰兒”出了兩個寬厚的丘陵來，佛相陡然變了，說不出的賊頭賊腦。
李棲鴻上半默默靠遠了些，覺得此男實在有些佔空間：“你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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