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小卓。你要好好長大，好好活下去。”
董棹猛然站起，他用力走自己的手，駱江春笑著看他。
“我知道你恨我，”他的聲音慢悠悠，“就像是我的生存方式一樣，你的生存方式是恨。我們都是用力抵著悲傷和孤獨的人。”
“閉。你什麼人不。”董棹破了音。
“是，我所有人，但是更你一點。就像你恨所有人，更恨我一些。”
“小卓，請不要在我死後忘記恨我。”
“你又懂什麼？你知道你有多討人厭嗎？你是個天才，所有人的腦子都沒你好使，所有人的靈魂都沒你高貴，所有人都看不見你高高的世界，你可以去所有人。我就是個俗人，哈，我就是條瘋狗！我不懂什麼是悲傷，什麼是孤獨，什麼生存方式，我只知道我不過氣，我想咬人！”
駱江春的表依舊溫和，董棹的怒火像落進水一樣，水面溫地晃盪，沒有留下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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