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聽外人傳言，說沈家清流書香門第，與咱世家勳貴規矩不同。沈氏族裡人口多，只江南幾莊田維持，銀錢吝嗇不說，還對下人極盡苛刻。沈家的下人沒有月例銀，若無差事連糧米都不發，每月都有病死的。”
梨月聽著都覺心驚，
寧大小姐蹙眉搖頭道：“這話怕言過其實？沈老爺好歹是閣首輔，三個兒子在六部做，哪裡就拮据到這地步？我嫂子嫁來時候，嫁妝抬十幾裡，陪房二三十人，不似那等不要臉面的人家。”
妙又解釋道：“外頭傳言不好，就是為了此事。那等閒人們說，沈家家財全仗三個兒媳。大的大嫂、二嫂，一個是揚州鹽運兒，一個是鈔關轉運使千金，都帶了一份好嫁妝。最是三嫂，江南富甲的獨，嫁來沈家時，帶了船的嫁妝。咱家大的出閣，一半妝奩都是三嫂補。”
大小姐信不信不知道，梨月已經信了大半。
還知道這傳言的來，一定是春棠這碎丫鬟。
寧大小姐不屑道：“若這話當真，沈家一面裝清流，一面花費兒媳嫁妝，真是不堪極了。親家是管錢的兒，自家吃兒媳嫁妝，還想自居清廉，難道哄眾人眼瞎？這等人教出來的兒，難怪這般窮酸像兒！咱寧國府真是作孽，給哥哥娶了做嫡妻，連我都要連累。”
世家大戶的眷，都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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