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婆子看打的差不多，連忙蜂擁上去，七八舌求。
“蓮蓉還是個吃屎的孩子，平日裡就臭的慌，說話您別當真。絕不是真心說小姐如何，不過是與杏兒丫頭拌，話趕話說到這裡了。孫媽媽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秦嬤嬤的份上，好歹饒了這回。打罵教給都使得，攆出去可要不得。秦嬤嬤就著一個孫兒，都指著呢。”
圍著勸了半天，孫財家的才算撂下竹篾子，忙自己事兒去了。
杏兒遠遠哼了一聲，啐了滿地的瓜子皮，這才氣狠狠地走了。
是打還不算完，直到秦嬤嬤回來，蓮蓉還舉著石頭，在廊下跪著。
“阿婆，二小姐院裡的杏兒欺負我！”
這個不會說話的，也不知是誰欺負了。
梨月崩潰的閉上眼，簡直不知說什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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