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寧大小姐與寧二小姐姐妹，倒領著丫鬟進暖閣看了一眼。
大小姐沒什麼可說的，倒是二小姐彎著角，送了瓶臉的藥膏。
“我看嫂嫂這個病，就是因為弱虛，才會讓邪祟沾上。若肯好生看破些將養子，怎麼會鬧出這等荒唐事？府裡外事不用管，宅家務有覃姐姐料理，閒上來還要四生事。趙嬤嬤，往後你多勸著些嫂嫂，令休管親戚家的閒事罷了。這瓶子藥膏兒是去疤痕用的，前兩日來與我吵嚷，把臉上抓破了幾道，我看還有些紅印在腮上。趁這個功夫兒，你們早晚與抹些，休要留下疤瘌，將來又落個笑柄兒在外頭。”
沈氏昏過去還沒醒，這等怪氣的話沒能聽見。
趙嬤嬤在旁本就有鬼，聽著這話又急又惱，顧不得尊卑開了口。
“二小姐，老奴勸您留點口德積些騭。大好歹是你嫂子，萬事不看僧面看佛面，您做妹子的總得敬著些。二小姐的姻緣命運好不好，並不是大給你攛掇的，您要指桑罵槐！”
“我積德？哈！”寧二小姐抿冷笑一聲，直接挑破了沈氏的心病。
“我上輩子就是積德積多了，這輩子才趕上門寡的好姻緣。這積騭的話，趙嬤嬤等嫂嫂醒了，好生提著耳朵與說去。若這輩子做過半點善事，能讓敲門聲給嚇瘋了？當年玉竹姐姐是怎麼死的，別以為我哥哥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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