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呢？”
他指指已經掛在牆上的劍，又從後，獻寶似的把那副畫捧到李希華面前。
“怎麼都拿回來了。”
“我說他不把劍還我，我就到嚷嚷，他府裡好多，好多糧食，到時打秋風的可就不止我一人了。”
“無賴。”
他趴在枕邊，目如朗星，笑：“怎樣我都要捱罵？”
李希華也忍不住想笑，又不想讓他看出來，往床裡側翻進去，背對他。聽得簾帳拂地聲，金鈴輕響，他從後傾覆上來，摟著腰拉向他。
他比還要炙熱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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