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震響的剎那,時間與空間彷彿被強行剝離!那支暗金的長箭離弦而出,沒有驚天地的破空尖嘯,只有一道超越了、超越了思維、彷彿直接抹去了中間距離的幽暗軌跡!箭矢所過之,空間被無聲地撕裂,留下一道短暫存在、吞噬線的純粹漆黑裂痕!灼熱的空氣、瀰漫的劫氣、甚至無不在的線,都被這條死亡軌跡無地吞噬!
箭簇上那一點極致的寒芒,與金烏老四護的至太真火接的瞬間——
沒有驚天地的炸,沒有激烈的能量對抗。
只有一種絕對的、令人絕的“湮滅”!
如同燒紅的烙鐵浸萬載玄冰,又如同沸油潑上初雪。至的太真火,在那極戮日煞氣面前,脆弱得如同虛幻的泡影,連一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幽暗的寒芒無聲地貫穿、凍結、瓦解!
“呃…”
金烏老四臉上的笑容甚至還未完全綻放,眼中的輕蔑還未來得及轉化為驚愕,只覺一無法形容的、凍結脈、凝固神魂、滅絕一切生機的極致冰寒,瞬間貫穿了它最核心的太本源!它浩瀚的太真火,如同被掐住了源頭,瞬間失控!
“不……”一個微弱的、充滿無盡恐懼和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風中殘燭,剛剛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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