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話就很，姐姐出門之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懷疑他有自閉症。
當時他很小，不明白“自閉症”是什麼，但下意識覺得是不好的詞語。
於是反駁：“自閉症。不是。”
“你六歲了，說話都顛三倒四的，”姐姐在他面前蹲下來，一頭扎眼的長卷發，手上甲閃著劣質的鑽，“還不是自閉症啊。”
他只一味反駁：“不是。”
姐姐上甜膩的香水味充斥在佈滿灰塵的舊屋裡，顯得那麼違和：“好啊，那你說一句完整的話。”
他也來了一些脾氣：“姐姐，給我一塊錢。辣條。我買。”
孩嘆氣，握著煙盒的手他的側臉，尼古丁淡淡的味道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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