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東鎮那種小地方，過來過去的人大多也都悉，和鄧靖西年齡相近的，程倩婷想來想去，也不過就那幾個，別說他了，自己都沒說過幾句話，鄧靖西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允許對方登堂室？話裡話外語氣口吻還那麼溫。
那……會是什麼人？
“……媽，我在家。”
在程倩婷猶豫要不要先把電話結束通話的間隙，聽見了對面重新出現的聲音，一句應答後又伴隨著幾秒鐘細細碎碎的靜，聽起來就像是兩個人著嗓子，用氣聲在說話。
“……西西，既然你忙不過來，那我等會兒再打……”
“沒有忙不過來。”程倩婷聽見對面飛快的應答，同一聲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媽，是凌衡。他前不久回了東鎮，是他跟我在一起。”
程倩婷一下就懂了鄧靖西支支吾吾不敢出聲的原因。
就像自己尚未完全確定的關係被父母無意中知曉時的尷尬無措一樣，鄧靖西此時此刻也經歷著當年自己經歷過的一切，更何況，這還是他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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