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凌衡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他，在鄧靖西看來，這就算做回答。
撐在他側的手開始收回力氣，傾斜的角度正在一點點恢復原狀，就在鄧靖西決心從他面前離開的時候，凌衡忽而出聲。
“……那你呢？”他的語氣裡多出幾分見的扭，閃爍的目裡藏著不加掩飾的試探：“你在哪個範圍裡？”
鄧靖西愣了一下，而後很快失笑。淺淺的笑聲混電影的薩克斯配樂中，湊巧地染上點迷幻的氣息，將昏黃燈裡的一切同正在上演的電影融為一。
“……你覺得呢？凌衡，你覺得我在哪個範圍？”
“我……我怎麼會知道？”
凌衡偏頭躲開他眼睛，卻還能到那近在咫尺的氣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經歷史無前例的緒起伏，毫無邏輯可言的張混著跳躍著的欣喜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不斷地回想起他湊到自己面前的那個剎那，著他近在咫尺的氣息與溫度，而後繼續往下延展，想到的瓣，想到氣的纏。
他到一點不妙的預，有什麼原該無可撼的東西正在以無法挽回的姿態迅速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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