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學了那麼多年，要是還達不到這水平，那學費都白給了。”
“話也不是你這麼說的，能從那麼小就開始畫畫，就證明你已經是很有天賦的了。”
凌衡看著那畫，原本想出手來一，手指都出去了，卻在看見上頭約的未乾痕跡時小心翼翼地收回。他揹著手，沿著那間小教室轉悠了一圈，在路過收納櫃時看見下頭隨手堆著的幾個畫框，看起來糟糟的，凌衡有點看不順眼，手去替他整理，順勢看清了最上頭那副畫的畫面。
“你畫的這是……咱樓下那小橋？”
“是啊，還是像的是吧。”鄧靖西靠近他邊，跟著他一起蹲下：“想看就拿出來，你這樣看不清楚。”
輕飄飄的畫框被鄧靖西一下子出，再順著凌衡還沒收回的手輕輕推到他面前。燈下，畫面終於一覽無餘，淺麗的彩和乾淨利落的線條顯得整個畫面清爽得就像是膠片機拍出的實景照片，微微傾斜的畫面比起正對，更像是站在橋頭左側的斜視角度，凌衡抱著那畫比劃兩下，扭過頭對鄧靖西說，這視角，應該是從你房間窗戶看出去的樣子吧？
“而且這畫的，應該是快要到夏天那會兒？你看這天這麼藍，這黃桷樹葉子這麼綠，而且這橋上還……”
指著畫面的手指從上往下，在畫面正中停下。凌衡看著那兩個一前一後，騎著腳踏車的人影，不確定地低頭看了眼自己上的校服，又抬起頭來比對，他指著前頭那個人背上揹著的，同自己一模一樣的書包問鄧靖西，你畫的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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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鼓能掌個兩章8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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