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凌衡把電話拿開看了一眼，發現通話時間還在繼續跳：“媽？你還聽得見嗎？”
“……聽得見。”秦山燕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輕了一點：“聽你說了那麼多，我還是沒聽明白。”
“小鄧他……過得好不好？”
凌衡沉默了。
片刻間，思緒萬千。開啟的窗戶被夜侵襲，凌衡靠在那裡，恍惚間覺得自己也變了畫框裡的一個人，一片景。他盯著樓下那幾盆照顧得宜，鬱鬱蔥蔥的花草，衝著電話那頭笑了笑，想要繼續沿襲方才那樣的口吻，儘可能的去欺騙自己，然後告訴秦山燕，鄧靖西過得還不錯吧。
“店裡生意好的，離家又近，上班時間也不長，就是要洗的東西稍微多了點。”凌衡垂著腦袋，任由外頭的那盞路燈在他頭頂上灑落一片完整的暈：“其實好的。”
“……但我就是覺得，他好像不該是現在這樣。”
“我以為，他會一直畫畫，直到變個畫家。開畫展，出作品，變個大明星，我們再見的時候，會都變以前高中時候想象的那種，風風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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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為何總在OOC[快穿]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BKHj/F6vx6eV/F6vx6eV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