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衡一時語塞：“哪有你這樣的，你，你……”
“進門吧。”
後的門板著他的背，再往前推點，凌衡就兩隻腳都得踩進屋裡，給門騰地方。死摳著門外最後一點隙的那隻腳堅持得相當艱難，他搖搖晃晃的倔強被鄧靖西看在眼裡，那份固執帶來的孩子氣讓見證者陷一瞬的恍惚，握著門把的手在一瞬的卸力後很快用力收，腦海中稚氣尚存的青模樣與眼前悉的臉龐緩緩重合，誰還管得了對錯。
“一起吃飯吧，就像昨晚那樣。”鄧靖西看著凌衡，眼裡的那個影子悄悄換了樣子：“我做飯，你洗碗，有來有往，很公平。”
“……那行吧，”凌衡假裝出一點勉強，裡繼續替自己開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算白吃了你的東西，不欠你人”
意見達一致，凌衡的小九九最終得到滿足。沒再讓鄧靖西繼續，他繞開他面前，走到旁邊自如地換好了鞋，然後往裡走去。凌衡在昨天坐過的那個老位置坐下，左右看了看，又在廚房切菜開水的靜重新響起時，把眼神又落回了面前那扇主臥門上。
凌衡有點心虛地盯了會兒，在確認鄧靖西無暇顧及自己時鬼鬼祟祟向它靠近，張地抬起手來，嘗試去推了推門。
這一次，鄧靖西倒是沒再給他留出那麼條剛剛好的隙。凌衡沒能趁機去確認那個昏暗的影子到底是幻視還是真實，目的落空的手從門板上緩緩下移，他有些失地又拉拽兩下門把，在片刻的沉默後重新向著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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