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這筆錢，也沒別的意思。以後想幹點什麼，總得有家裡的支援，如果不在北京，你爸那邊……我也說不準，什麼時候能把道理跟他說清，這工作不好做，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雖然我覺得他那人也不會至於說，你和小鄧談個，就要和你斷絕往來，斷供停卡，但凡事總得留個後路。現在，這就是你的後路。”
“這麼些年，你自己那些工資攢下來，估計也有不吧？加在一起，做點你想做的事，大概也不會差了。”
銀耳湯的甜香氣裡，凌衡早已被熱騰騰的水霧燻得涕淚橫流，秦山燕看不過去，出幾張紙來往他臉上隨手糊過幾下，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的看著他那副被傻了的痴呆樣，嘗試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衝他笑了笑，角又很快不控制地跟著一起往下撇。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哭這樣，像什麼樣。”
“媽……”
“誒。”
秦山燕輕輕的答應下來那一聲哭哭啼啼的喊聲，凌衡抱著，腦袋靠在肩膀上，好幾次深呼吸想說話，卻都沒說出聲。對不起？我錯了？亦或者是任何表達恩的，表示的話，秦山燕都不大想聽。輕輕拍著凌衡後背，人不再像剛才那樣強裝堅強，眼角的淚水淌過歲月留下的褶皺，沿著皮骨骼落，最後落向了凌衡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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