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太累了。”
“真的，對不起。”
凌衡那時沒有立刻接他的道歉，在兩天後自詡寬宏大度地給鄧靖西發去了原諒簡訊，寬容的告訴他他理解他備戰高考的力和勞累，這次的敷衍就先欠著，等到來年生日再一起還。
東鎮黃桷樹逆著季節轉再生度過一整個春夏秋冬，樹下的那對年沒有等到來年，就已經分開。
比起痛苦，比起讓人捶頓足的自責與悔恨，此時此刻已經得知一切，同鄧靖西共一室的凌衡卻覺得自己更加不知所措。他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歷的或許正是鄧靖西當年所走過的，可這條路比他想象中難走得太多，難到他竟然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再像之前那樣以人的份自居，同鄧靖西若無其事繼續就這樣相下去。
抓住筆記本的手用力掐進了皮質的封面裡，凌衡站在原地，除了落淚，什麼也說不出口。他原本有很多要問鄧靖西的話，他為什麼要瞞著他事的真相，當年選擇了放手以後又是否真的到輕鬆？你現在還會怨我嗎？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到底是更多，還是痛苦更多？
他想問的問題太多，但供他選擇的時間又太，這樣心力瘁的時刻讓凌衡覺太難耐，他記起已經被他拋之腦後許久的煙，下意識手向著兜去，在撲空之後又順勢往下，在還沒到料時就被上前的鄧靖西先一步接住了不自覺抖起來的手。
凌衡，他聽見鄧靖西用聽起來還算理智的聲音了生自己的名字，卻嗅到讓他覺到悉的酸味道在他們之間滌盪開。凌衡垂下的視線被朦朧於眼前的淚水暈開，料的質在昏花的影裡變得撲朔迷離，淺藍的袖在那個時候變得如此隨心所，它是他們相擁而眠時穿著的同款睡，它也是十年前最老款的十三中校服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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