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梅不止渴
結婚兩周年,賀凜的白月光回來了。 家裡書房的燈,一夜未熄。 第二天,賀凜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離婚吧。」

太子妃林婉崇尚晚婚晚育,直到二十歲才肯入主東宮。可成婚後,她一不願為太子綿延子嗣,非要二十五歲後才生育。二不願處理庶務,整日女扮男裝溜出宮與江湖草莽喝酒作樂。太子求她破例生子,她卻大放厥詞。“急什麼,等我玩夠了,二十五歲自然會生。”“要是你們陳氏江山非得靠我早孕才能穩固,趁早亡了算了。”皇上震怒,指我為太子側妃。大婚當日,林婉拿着馬鞭抽到我面門。“太子根本不愛你!你們沈家的女兒是找不到婆家了嗎?非
---------
太子妃林婉崇尚晚婚晚育,直到二十歲才肯入主東宮。可成婚後,她一不願為太子綿延子嗣,非要二十五歲後才生育。二不願處理庶務,整日女扮男裝溜出宮與江湖草莽喝酒作樂。太子求她破例生子,她卻大放厥詞。“急什麼,等我玩夠了,二十五歲自然會生。”“要是你們陳氏江山…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

結婚兩周年,賀凜的白月光回來了。 家裡書房的燈,一夜未熄。 第二天,賀凜紅着眼跪在我面前祈求:「離婚吧。」

寵妃有孕,皇帝大宴群臣。 長公主心疼我,連夜送來一顆假死葯。 「南喬,吃下去,姑姑帶你離開,從此你就是自由身,再不用聞藏在這深宮後院中。」 我看着鏡中戴着九尾鳳冠的自己,又遙望燈火通明的太極殿。 曾經許諾一生一世的少年郎,如今美人在懷,早已忘了髮妻。 我將假死葯碾碎在指尖。 「姑姑,我為什麼要走?」 「我陪他蹚過屍山血海才坐上這鳳座,這大周的天下,有我的一半。」 「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心,那這皇帝

我陪着自家小姐低頭盤賬時,眼前突然彈出一串刺眼的綠色彈幕。 【女配薛慕寧,真的太戀愛腦了吧?】 【傾盡薛家全部家產倒貼男主,最後就混了個小妾位子!】 【笑死,商戶女而已,能攀上當朝首輔,祖墳都冒青煙了,還想怎樣?】 【男主可是標準清高人設,不屑商賈銅臭,都是薛慕寧死纏爛打倒貼。】 【換我我也只把她當妾,商戶女不配正妻位。】 看着賬本上剛撥出去資助城南書院的五百兩紋銀,我氣得指尖發顫。 薛家富可敵

端午宮宴上,我嘗了一口鰣魚,將剩餚賞給了秦明遠。 穿越女衝上來,一把掀翻食盒。 「你把我表哥當狗嗎?憑什麼將吃剩的東西給他!」 秦明遠忙跪下向我請罪。 「陛下息怒,阿音來自幾千年後,想法與我等不同,並非有意冒犯。」 穿越女用力拉他起來。 「這世間,人人生而平等!我不許你跪她!也不許你吃她的口水,噁心!」 她杏目圓睜。 連發怒都顯得嬌憨又討喜。 秦明遠寵溺地揉揉她的發頂,轉頭對我道。 「陛下,臣委

我與裴昭訂親三年,他因心魔作祟,遲遲不肯娶我過門。 只因他曾被人囚禁折辱,是我親手把他救出。 而他誓要找出當年羞辱過他的那個人。 大婚前夜,阿姐從江南回來。 她跟裴昭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兩個人皆失了神。 後來,我無意間撞見,裴昭把阿姐關在偏室里,跪在她面前,低聲下氣地哀求: 「為什麼又不要我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我這才明白。 原來阿姐,就是當年羞辱過他的那個人。 重生回到阿姐送來新婚賀禮的那

我直播時,有男人反串女生來連麥: 「我來了十幾年大姨媽,從不用衛生巾,用紙一塞,省錢省資源,一樣活蹦亂跳。」 「其實生完孩子根本不用坐月子,我剖腹產第二天,就給老公洗內褲做飯,他都感動哭了。」 但沒人知道,我這裡是言靈直播間。 他們說的每個字都會成真。

姑姑平日里最疼我,發現我的夫君養了外室後,義憤填膺地上門。 「知語,咱們溫家的女兒,不受這委屈,立刻把他休了!」 我慢條斯理地攔下姑姑,替她順了順氣。 「謝庭玉寒窗苦讀十年,好不容易爬上首輔之位,我此時和離,豈不是把這滔天的權勢拱手讓給那個外室?」 「他不仁,我便斷了他的子孫根,讓他在這首輔的位子上,勞心勞力干一輩子。」 「最後發現,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只能冠我溫家的姓。」

閨蜜在殯儀館里當保安。 值班八小時,工資兩萬塊,還配五險一金。 回老家前她找我頂班,只叮囑我一點。 「晚上不管看到什麼,都當做沒看見。」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看在她承諾給我找八個男模,工資全給我的份上。 咬牙應了。 當晚,我看着眼前的殯儀館悔青了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