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阿母從前用的，一直丟在雜間裡，湊活用吧。”
趙顯玉點點頭，這幾日夜夜守靈，上黏糊糊的，也確實想泡泡澡。
蹲在一旁看寧檀玉洗，他的很認真，特別是壁，他得彎下大半個子埋進去。
剛剛的臉紅怕不是錯覺，大概是彎腰的太久氣湧上頭了罷！
這樣想。
“我同你一起吧！”
看的久了就替寧檀玉累的慌，在第三次提出要幫忙時果不其然又被他拒絕了。
“你好生歇著吧，我來就行。”他將巾子泡進水桶，又拿出家裡僅剩的皂角來出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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