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您委屈了。”
耳邊傳來尋娘略帶哭腔的聲音，卻頓住。
“阿爹是為了我好……”低聲道。
不知道是說給尋娘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尋娘心疼地看著懷裡的子，這話趙顯玉已經說過千遍萬遍，直至今日。
趙顯玉也沉默下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打發尋娘早些去睡，回到寶珠閣，卻見門口守夜的男侍靠在一旁打盹兒。
踢飛一粒腳下的石子，那男侍被驚醒，見到是連連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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