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說的什麼話，髒還不人說了？”欺容輕哼一聲。
冬棗看了一圈，也沒法說出不髒這種違心的話來：“總之您收斂些就是了。”
欺容靠在那浴桶中，閉上雙眼。
他哪裡不夠收斂了，為了求那郎送他一程，他連阿姐都出來了。
冬棗看他這樣，終究是無奈：“有些話您別嫌小的說的不中聽，現如今主生死未卜，咱們二人更是無分文，若是沒有那郎咱們昨兒個夜裡就該被狼吃了，凍死了。”
欺容沉默半晌，把子往水裡沈了沈，這才發出沈悶的一聲“嗯。”
其實他心裡頭清楚的很，若不是這三人，他跟冬棗昨日怕是已經了不知道什麼地兒的亡魂了。
“冬棗，你說阿姐這人是不是好的。”欺容忽然睜開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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