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有些白，濃眉大眼，但眼角的細紋訴說著主人的衰老，看起來像一尊慈悲的菩薩像。
“是阿容麼？”禮節周到，先是對著金玉點了點頭，又含笑掃過尋娘與趙顯玉，這才開口喚他。
欺容抬起頭：“是”
他臉上沒有見到親人的喜悅，反倒像是沒有緒的木偶人。
李賢笑一聲，“你阿姐前幾日便到了，派了許多人去尋你，沒想倒是你先到了。”
直到提起欺瑛，他的眼睫這才了，有了一彩。
“我阿姐呢？”他目在李賢後劃過，只看到一眾僕從，卻沒看到那道悉的影。
“瑛兒得了你阿母的令，往……去辦事了。”李賢笑容一斂，目掃向車的幾個陌生人，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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