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的地下檔案室裡，一份報告被重重拍在桌上。
綱手盯著那份蓋著紅”急”印記的檔案，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報告紙頁的邊緣微微卷起，墨跡還沒幹，顯然是剛出爐不久。沒說話，只是將報告推向站在對面的靜音。
靜音低頭掃了一眼，瞳孔驟。
“第三批樣本確認完畢。”綱手的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被迴天生復活者共計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查克拉流速平均低於基準值百分之二十七。其中六十四人出現間歇昏厥，一百零二人報告持續疲勞，三百一十五人查克拉經絡……出現萎跡象。”
靜音張了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萎？”
“就像一棵被強行嫁接的樹。”綱手靠在桌邊，雙手抱，“是活的，枝葉也是綠的，但嫁接永遠有一道疤。時間長了，養分輸送不暢，末梢就開始枯死。”
頓了頓，目落在報告末尾那行潦草的手寫備註上——那是醫院首席醫師的親筆：“症狀呈進行加重，尚無逆轉方案。”
地下檔案室的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慘白的照在兩人臉上。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讓人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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