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這哥這回確實被對方給整的有些鬱悶,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啥套路。
這既然職務已經砍斷了,也就說明他已經徹底的失去的生命力,那麼在這裡挖分子又幹嘛?難不說還要帶回家去培養?
這麼恐怖的一個植,還不如儘快的把它給摧毀掉為好留著只會禍害一方。
所以蘇覺得這悶油瓶的一些種種的舉等等都顯得是特別的費解。
“大哥你總要應該說句話吧,如果要是再不趕廢話多說的話,咱們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你咋就能夠對得起我在跟前為你這樣一連串的幫忙解救找盲盒的呢?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咱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帶在跟前的蘇已經無話可說了,實在是沒有,主要是能夠不斷的各種回應,甚至眯著眼睛的時候就直勾勾的瞪著對方看。
如果就一直這樣下去可不是個事啊,所以他的整個心裡面就覺到很難。
但這連續的都已經是嚷嚷了好幾回了,對方本就聽不到心裡去。
甚至一度發現就這樣一連串的說辭,就覺是對牛彈琴一樣,對方哪會想過這麼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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