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辰站在旁邊，眼淚也不停地往下掉，心裡是說不清的自責：“說到底，還是我和南星拖累了阿姐！”
“若是沒有我們，姨娘絕不會離開阿姐的！說不定，也不會讓阿姐吃了那麼多年苦，甚至好幾次，連命都丟了！”
蕭炆翊沉默。
他其實派人去調查過張婉的過往。
只是，傳回來的訊息讓他到難以置信。
如今聽了這兩兄弟的話，兩相印證，這才發現，那些事都是真的！
張南星微微抬頭，看了眼失神的皇帝，而後垂下眸有意無意地說道：“聽姨娘說，阿姐小時候是很得父親寵的。甚至父親走到哪都要帶著阿姐！”
“有一次，父親帶著阿姐去了襄王府赴宴。襄王爺也很是喜歡阿姐，甚至還說想跟父親結個親家，給阿姐和襄王世子訂個娃娃親！父親很高興，晚膳的時候，還當著全家人的面說起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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