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炆翊角淺淺勾著，朝張婉投來一道眼神，似乎在說：有進步。
淑妃還想囂，可蕭炆翊一道冷冷的眼神掃過去，瞬間偃旗息鼓，不敢造次。
太后見狀，面不滿，出言訓斥道：「一個小小的嬪，竟然敢教訓起二品宮妃來了！寧嬪，是誰給你的這麼大膽子，敢如此以下犯上？！」
蕭炆翊眉頭微皺，正要說話，就聽張婉平和又不怯地說道：「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妾說了，臣妾沒有特指任何人，自然也不算衝撞了誰。」
「除非，是有人心虛，對號了座，所以才會惱怒，以為臣妾是在衝撞教訓自己。」
皇后聽著這話，心中驚訝。還真是沒想到，這張婉竟然還有如此能言善辯的時候！
說沒有特指誰，也就是說，可以是才人，可以是貴人，當然也可以是太后和淑妃。
但沒有的人，就不存在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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