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藏書閣
“誰在那兒？”
周昭穿過厚厚的書架，卻見藏書閣軒窗半開，樹影微，樹下影正坐著個自在散漫的。
約莫七八歲，裡叼著不知從哪掐來的野草，眼微抬，無，雙目極淺，神全無稚氣。
方才那句話就是他說的。
周昭先是一怔，見說話的是這麼個小娃娃，不由笑道：“你是何人？”
對方不答，反問道：“小娃，你當真不信天命？”
他說話並不十分利落，一字一句說得慢，像剛長出牙齒的小兒學語。但他臉上那種目中無人的高傲神，任憑哪個饒舌學話的孩子都是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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