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想笑又笑不出來，咧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說道：“陪我吃吧。”
二人都沒什麼心思吃飯，胡用了些。席間謝景勸了周昭幾句，等他走時夜已深，皇城安靜地一聲音也沒有。
三日後，晉王周衡出殯。
同一天，時疫再次發。
宣慶皇帝終於頒發聖旨，將所有染病之人搬遷至皇家圍獵場暫住，派士兵和醫師日夜駐紮。那些草草搭好的屋棚裡，每晚都能聽到因痛苦而嚎哭之聲。
那日出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皇陵路，周昭心不在焉險些摔了一跤。等晚上回宮時，耳朵裡一面是途徑圍獵場那些病人的嗚咽，一面是出殯隊伍裡響徹天地的哀樂。
周昭被這兩樣聲音吵得睡不著，便披了件外悄悄出了昭殿。
漫無目的地在皇宮裡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花園，從這裡過去再走百米就是崇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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