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昏迷中也並不安穩，額頭沁出細細的汗珠子，像是被夢魘住了，口中低聲喃喃，卻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直到第二日晌午，周昭才悠悠轉醒。
一醒來，便問起譚子卓昨天那一仗。譚子卓聳聳肩膀，垂頭喪氣道：“殿下，那些姜國人明得很，寧願一把火燒了，也不給咱們留下幾完整的。”
周昭自從來了這裡，並不像周馳原來那樣抓俘虜回去生挖心臟祭天，而是訓練士兵儘可能在不傷及自的前提下，避開心臟箭刺刀，這樣就能得到姜國人的心臟。
這些戰場上的心臟都被收集起來，像虛無渡那樣燒灰，再將裝著靈臺灰燼的箱子運回盛都。
正如周昭跟霍璋當時在地牢中猜測的那樣，槐鬼果然需要才能生長，為此朝廷日夜不停修建了無數地宮，凡是槐鬼，皆送見不得的地宮，這也為周昭收集靈臺大大延長了時間。
同時立下軍令有三：一不殺降，二不殺民，三不擄掠，違者立斬。
但時間長了，第一點的弊端也顯現出來。姜國人縱使歸降不殺，卻攔不住手底下的兵殺，誰能想要這靈丹妙藥，可能是為自己以備不時之需，大多是為遠在盛都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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